“这与阿离有什么关系,”祈渊摇了摇头,“又不是阿离让我家破人亡的。”
“不过,阿离昨夜喂我的是什么?为何会对我旧疾有效?”
“那个啊,”姜离从怀中拿出药瓶,“我母亲年轻时受过重伤,也有旧疾,我看你昨日症状与我母亲相似,便想着试一试。”
看着手心中的药瓶,“之前给你送伤药,发现这个在包里,估计是我之前收跌打损伤药不小心收进来的,倒没想到竟派上用处了。”
这是姜父特地为姜母配的药,十分珍贵,之前发现后为防丢失,姜离特意贴身带着。
祈渊见得药瓶,瞳孔微张,嘴唇轻抿,“我能看看吗?”
将药瓶递给祈渊,祈渊从药瓶中倒出一粒。
祈渊:!!!
“怎么了?”发现祈渊好似有点异样,姜离忍不住问。
祈渊立马收起了惊诧模样,将黑色药丸放入药瓶后,面上云淡风轻,“没事,只是觉得很神奇,阿离是从哪里买的这种药,若也对我旧疾有用,我也去买些备着,以免下次再犯病。”
“这个可没有卖,是我父亲特意配的,我父亲是个医者,和这里的庸医不一样,等之后回邬国我让他给你看看,说不定他会有办法解你的旧疾。”
“这……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你昨日都没有放弃我,还救了我,我尽我所能帮你也是应该的啊。”
祈渊眉头轻蹙,“可你是我主人,我救你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可从没把你当仆人看啊,我之所以答应桑晏也是看在我们同生共死过,是朋友的份上,不想看你落到低人一等的境地上。”
而且之前也担心桑晏真的对他不客气,怕他往后变得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