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当时她特意了解过大沅和昭国最有名的花楼是哪个!
想着大沅的去不成,她来昭国也要饱饱眼福。
见那边鱼羡诀没有怀疑,只是兀自点着头,一副表明自己知晓了的自大表情,姜离彻底地冷静了下来。
鱼羡诀转向鱼羡沁道:“既然是小地方,妹妹又是如何发现的?”
鱼羡沁笑了笑,“也是偶然,今日本是想去杏皮街买那家八宝糕的,却无意见这位姑娘和她同伴一道儿练舞,觉得特别,就上心了。”
“一道儿练舞?倒是奇了,便是大沅都只听过男舞和女舞,就是团舞也都是同一性别,倒没想过还有男女合舞的?”
“是啊,”鱼羡沁点头,拿过茶杯轻抿一口,“沁儿也觉得新奇,这才看得忘了时辰,甚至还花重金将他们带回府,想着请他们教教我,让父皇到时也看看。”
姜离:……
快闭嘴吧你!都在说些什么呢!这要她再如何诌?!
与这位鱼姓公主的默契,竟然为零。
姜离一时难以判断,如今是这位鱼羡沁公主特意为刚才之事报复她的,还是真只是她急了才胡乱瞎说的。
此时之前鱼羡诀要的梨花醉被打包好了带上来,鱼羡诀看着那五坛酒,取过一坛,“那不知为兄有没有这个荣幸,先长长见识呢?”
姜离:我就知道!!!
第42章 ·
和男人跳舞这事, 姜离虽然曾经为了应酬学过探戈,但却一次也没有实践过。
曾经为了工作她学过很多东西,茶艺、礼仪、话术、探戈, 但大多都是学来以防万一,很多时候在应酬场合除了那声质朴又真诚地‘喝——’之外, 其实几乎都没用武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