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山洵的表情,祈渊摇了摇头,忍不住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想她不自量力。”
“我没有。”山洵否认得十分敷衍。
“当时我要陪她一起进牢狱自证时你也不同意,但结果如何?”
想到姜离,祈渊阴霾的脸色立刻放晴,温柔笑道:“她总有让你意外的本事,所以这次,我想亦是如此,不行等着瞧。”
山洵抿了抿唇,心道他才不关心,失败了更好,他也不用再操心这个主子了。
祈渊:“所以我要你做的第三件事,就是在做完前面两件事后,立刻回昭国都城找到阿离,暗中保护她。”
山洵静默了片刻,有些为难道:“那她如果真动手对付鱼羡诀的话,我也要跟着一起吗?”
“不用,”祈渊摇了摇头,“我相信她不会那么莽撞,你就在暗中给她协助即可,切记只在暗中帮忙,千万不能让她发现!”
山洵嘴角抽了抽,心想这可能更难吧,这人关心媳妇,还要保全她的自尊心?!
姜离找小乞丐们关注鱼羡诀的行踪,但这三日也没有闲着。
易容过后一直流连于昭国各大酒楼,以套话为己任,虽得不到昭国的完整情报,但她需要的还是大概问到了。
鱼羡诀的行为,碍于他的身份,百姓们向来是敢怒而不敢言,但最怕的就是这种平常积累于心无处宣泄的,积累久了,喝点酒就如炸药桶一般,一点即着。
反正只要她手速够快,酒醉就永远追不到她!
虽然这行为有些不耻,但无权无势的她也没其他办法了。
所以经过几日的了解,姜离知道,鱼羡诀的守卫十分森严,而且身边各大高手聚集,要想对他下手,那简直是比登天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