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已经乱了,两边人都心有芥蒂,那也不妨碍她在其中再添那么一把小小的火儿。
不管当日码头上的那拨黑衣人是谁的人,姜离觉得,徐老和这些黑衣人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私下囤积各国废弃兵器,难道是拿来收藏的吗?
所以斗得更猛些她还乐见其成。
虽然没在鱼羡诀手上讨到好处,但她也完全不吃亏就是。
鱼羡诀头上的玉冠被姜离砍下,墨发顷洒下来,上好的绫罗衣绸,同样无数裂口。
见得姜离身上徐家人的衣服后,鱼羡诀招式愈发狠厉,铁扇被他使得灵活快捷,姜离短刀向他而来,他侧过身,手指微动,铁扇顺着姜离短刀绕了一圈。
得这档口,姜离身形半转,将短刀抛向另一只手,短刀入手立刻挥刀直入,惊得鱼羡诀连连退了好几步。
铁扇一个不稳,掉落地下。
姜离一脚踢开铁扇,欺身上前,这房间统共就这么点大,就算鱼羡诀有意避让也挪不开太多距离。
短刀几次堪堪从鱼羡诀面目而过。
姜离发现,鱼羡诀躲避之地有限,他不断往前厅挪动,好似有意避开后堂。
余光瞥至桌上物品,姜离内心立刻了然。
方才姜离惊讶,觉得桌上摆设好像灵牌,只是上有白布覆盖,无法笃定。
如今白布揭去,桌上之物清晰呈现,确为灵牌。
灵牌前还有三炷香燃放,烟雾缭绕而上,想来应是鱼羡诀刚刚才点燃供奉的。
是以他在避开什么,再明确不过。
姜离脚步轻移,不再上前进攻,反倒几步退回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