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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旋即面上便露出了几分担忧,“但他若将此极密之事告知你,那便表示……”

知道李蓉的担心,姜离点了点头,“我也怕他会不择手段,娘你知道吗,这季简就是个变态。”

“昨夜他将我带去别院,那门后竟然是一堆人的尸首,死相恐怖,全部被悬挂于半空,那景象可怖极了,我一时被吓到,就昏过去了。”

“再醒来,他竟然说那是送给我的生辰礼物,说那些人是得罪过我的人,可我一个也不认识!”

姜离尚有余惧,说得磕磕巴巴,但话毕却见李蓉和姜永跃面上并未有何讶异,仿佛习以为常。

“娘?爹?”姜离不禁疑惑。

良久,李蓉才喟叹了一声,“他如今,倒与他爹长成了同一性子,细细若泉下有知,不知该有多伤心。”

细细是季简母亲柳氏的闺名,听闻她是季年捧在心尖儿的人,但之前在姜离家呆的日子,姜离时常见她郁郁寡欢,面上鲜少笑意。

如今一听,倒是明白了。

李蓉伸手将姜离抱入怀中,轻柔拍着她的背,“细细也是个苦命的,她当年其实本有另一桩姻缘,是家中长辈自小给她定的娃娃亲,谁知一日外出祈福,却阴差阳错遇见了季年。”

而后便是恶俗的季年对其一见钟情,强取豪夺的剧情。

季年强要了柳氏,将其取回季家,柳家纵有怨言,但季家权大势大,哪里又敢多言,只得认了这门亲事。

季年此人喜怒无常,狠厉毒辣,对不听话之人从不心慈手软,柳氏见过他的血腥手段,亦不敢反抗,更是为了身后家族只得委身于季年,讨他欢心。

季年虽娶柳氏之后,未再纳妾要通房,吃穿用度也是给她最好的,但他却不顾柳氏胆小,每每处罚手下时,亦要强迫柳氏一道观看。

那等令人作呕场景哪怕正常人都无法接受,更何况是个养在深闺鲜少出门的闺阁女子?

是以柳氏常脸色惨白,看至中途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