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山洵办事回来,已如实禀告祈渊。
昨夜祈渊让他查的身有纹身之人,在邬国遍地都是。
这个纹身,姜离的母亲也有,在耳后,但不大亦并不起眼,需得仔细辨别才能看清,但这纹身,却像是一个记号,一个作为某组织归属的记号。
祈渊曾被强喂化骨散时,便看到过这个记号,那人的纹身在虎口,十分瞩目。
之前姜离亦说过姜母在发病时与他相同症状,是以祈渊便猜测,这个组织控制着手下之人,皆喂了化骨散。
纹身虽然不大,但却并不会纹在隐蔽之处,或是耳后,或是手上,或是脖颈,反正必定是几乎裸-露之处,不会藏着掖着。
山洵盯了许久,发现这些有纹身之人,有些如姜家一般有自己的住宅,有些,则会回到一个专门的宅院。
后经打听,那处宅院为季家所有。
不言而喻,这些人背后的操控者,便是季家。
山洵沉默了许久,搜肠刮肚,最后似是终于想明白了祈渊的打算,点点头,“主子莫不是想利用姜姑娘的同情心,为你向季家求取那解药?”
祈渊:“……”
祈渊一窒,险些被自个儿口水呛到,“所以那桑晏究竟是看中了你什么?”
迎着山洵疑惑的目光,祈渊摇了摇头,“你也不想想,若那季简对我们阿离确有几分真心,阿离母亲的化骨散,又为何不给她解去?”
何须姜离父亲每月自己研制缓解之法?
祈渊神色稍冷,“我看那季简,对阿离之心不过尔尔。”
“可是……那姜姑娘许是不知,若是主上对她说了,说不定她……”山洵每说一个字,那边祈渊的神色便冷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