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姜离这样的吧?
这门亲事,他山洵准了!以后姜离也是他主子!
姜离全然不知山洵想法,并未再继续方才话题,而是问:“与我说说祈渊的部署吧,如今时辰还早,去南街等着也寒,你同我说说,我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做的。”
山洵面色柔和了些,不再冷若冰霜,“得知刘能和季年的恩怨,主上便下定主意要从他两下手。”
祈渊分析了如今形式,觉得昭国政局不稳,大沅虽然风调雨顺,但有那人在……想必也不会轻举妄动,他既能想到,那邬国皇帝又不傻,自然也会想到。
眼见异姓权势壮大,这是任何一个当权者都不能容忍之事,皇帝既然要对季家下手,那便也得寻个合理理由。
祈渊本编了一首童谣,大义便是季家狼子野心,私下筹谋,囤积兵器,恐打算取而代之邬国皇帝,这首童谣祈渊命二礼小队分散了出去,待至年后,就打算让大街小巷,孩童传唱。
除此外,与那刘能想到一块去,利用季家手下细作,给季家烙下私通外敌的罪名。
季家手下细作既能存在如此之久,必定受得皇帝首肯,皇帝既然知道有哪些人,那若到时不能反为其用,可能会一道铲除。
为了防止这个局面,祈渊先让山洵确定了目前在邬国的大致细作人数,随后让四仪的人将细作们传递消息,但还来不及销毁的信件盗出,加以研究。
听到这里,姜离愣了,“所以还有人去盗了刘能的书信模仿其字迹吗?”
看不出来,祈渊这暗卫队人才辈出,能力全面。
姜离随即想到什么,向山洵确认,“他不会……让人把所有细作与刘能通信的‘证据’都伪造了出来吧?”
山洵点头,“伪造了两份,一份所有细作与刘能的,一份则是与季年的。”
祈渊如此做,姜离大致能猜到,纵使皇帝那里有名册,清楚这些细作为季家所用,但看到那么多‘证据’,不代表不会怀疑,怀疑刘能只是假借与季家不和,却实际为季家暗中办事。
季年一向小心,纵使交代细作,但那么多年来也绝不落下任何把柄,姜离想,祈渊当时伪造这两份不同的‘证据’,一个是未雨绸缪,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