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洵对女儿家家的东西向来不曾关注,所以之前也并未看姜离头饰,如今见她视若珍宝,稍一打量,山洵才发现这不是当年王妃的遗物吗?!
这是祈渊他娘唯一留给他的东西,这他都给她了?!
山洵如今的心情可谓是相当复杂。
姜离好不容易才捆好马尾,心想这头发实在是太长了,以后有机会得剪短一些,这般想着刚回过头,就见那边山洵看着她面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姜离不禁奇怪,“怎么了?”
“没,”山洵收敛好情绪,沉痛道:“就只是在想自家白菜好似被猪拱了,有点心疼。”
姜离:???
这话意有所指,但她怎么觉得像在说她啊?!
再望过去,山洵面色已恢复正常,再次面无表情,冷若冰霜,方才那异常缤纷的情绪起伏,好似她的错觉一般。
现在倒也不是计较这些事的时候。
姜离放下一锭元宝于桌上,对山洵道:“我们先去找颜叔。”
“颜叔他住在南街,先找他,之后再找家临街的酒楼,视野开阔的,方便看我爹娘还有祈渊他们的身影。”
山洵点头,两人便不再耽搁,立马向着南街行去。
如今天色逐渐泛亮,喧嚣热闹的街道重趋平静,仿若闹腾一夜的兽禽终于沉寂,伴着这寒雪,一时竟还觉得有些冷清。
街上行人三三两两,均在归家,只有姜离两人逆着人向街道而去,背影单薄而寂寥。
颜尧未曾成家,往年都与他们一起,难得遇上年关,李蓉也会邀请他来姜家一起过,只是今年姜离有些意外,颜尧三天两头看不见人影,不知在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