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看得痴迷,太过劳累,早早就歇下了,山洵敲门闯入时,他恰好正在做梦,与一株药草做斗争。
甫一听见动静,惊得从床-上弹了起来,眼神懵懂,发顶尚还翘起一根头发。
山洵哪儿管庞太医是否反应过来,连忙抓起一旁衣架上的衣衫丢向庞太医,便道:“赶快和我走!”
庞太医被山洵抓着连跑带跳赶至祈渊住所时,鞋袜都未穿好,而在这三载,他也总算是第一次见得他这所谓的‘主子’长什么样了。
只见刚一进门,那长得过分秀美之人唇线紧抿,向他睇来一个眼神,光这一瞟,他便立马再不敢因面前之人的容貌而有所轻视。
本就气喘吁吁,此刻更是冷汗涔涔,庞太医拭袖擦了擦额间冷汗,连忙走过去给隔着帷幔,躺在上面的人儿把脉。
然而这脉越号,越让庞太医神色严峻,眉间冷凝,祈渊站在旁看着,只觉得内心随着庞太医的表情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见他始终久久不语,祈渊皱眉上前,忍不住道:“如何?她究竟怎么了?”
“这……”庞太医将姜离的手放回帷幔之中,站起身来,又拭下额头的汗水。
见他吞吞吐吐地,祈渊更急,“如实说!”
“老夫观姑娘脉象,与其说是病了,不如说是……”
“是什么?”
庞太医又皱了眉,隔着帷幔探究地望向姜离,以这段时日他翻阅的各类医书来看,这位姑娘比起生病,更像是被人中了蛊。
然而见得这般症状之人,庞太医还是第一次,行医者最忌不知乱下定论,他虽有怀疑,但却不敢笃定,是以如今祈渊问起,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
这沉默在祈渊眼中,却成了他不知晓。
祈渊不敢耽搁,如今姜离情况糟糕,他不再发问,走过去以被褥包裹姜离,抱起她欲向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