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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渊面色不虞,担心姜离情况,不想再与宁远之多争论,如今多耽搁片刻,里面之人便危险一分。

对面之人外表虽只是孩童,但祈渊能看出来,其人内力深不可测,不可轻敌。

在山洵耳旁耳语了几句,祈渊飞身跃下马车。

“我以礼相待,若小公子不识好歹,那便别怪我不客气了。”

宁远之俯瞰祈渊,神色平淡无波,无喜无怒,见得祈渊架势,微抬下巴,瞟了一眼马车,身-下马儿似有所感,喷了个鼻息,前蹄有些躁动地在原处刨了刨。

祈渊不知这人功夫与自己相比如何,但不敢让姜离在这多加停留,抬起手来准备与其过招,好让山洵有机会离开。

哪知手势方抬,宁远之却是驱马往后退了几步,让出道来。

正当祈渊疑惑间,却听那边宁远之清冷开口,“如今世间能救她的只有我,你大可带她离开,看看那些医师是如何一筹莫展的。”

这话,让祈渊身子猛地一颤。

山洵却是皱了眉,“主上,此人来路不明,所说之话全是他的一面之词,不知其目的究竟为何,我们可万万不能轻信他,将姑娘交到他手中!”

山洵所言祈渊知道,但想到马车内姜离的模样,祈渊还是不敢轻易放过任何一丝希望,“这位小公子既然如此说,那可知内人究竟是患了何病?”

“内人?”听得这称呼,宁远之微一皱眉,“她根本没有患病,不过是中了弦月蛊。”

“弦月蛊?!”

“此蛊分为母蛊与子蛊,中者必不可分,中子蛊之人,需每月以中母蛊之人的血为药,以此缓解体内之毒,若未按时服用,子蛊会以为母蛊弃他而去,释放毒素,毒害宿主。”

宁远之的声音清冷凉薄,毫无感情,他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然而听完的祈渊如遭雷击,僵立原地,久久不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