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点头,“应该是你们在牢中,他们咬破手指写的,将你所做一切都告诉了我。”
“可我其实并没有做好。”祈渊微微凝眉。
“对他们来说,已然够了。”温热的鼻息喷在姜离脸上,脸颊上得泪不禁被衬得更凉了。
姜离伸手擦了擦泪,“他们从小教我知恩图报,你所做一切我们本该感谢你,若就因为一些意外而责怪你,那和白眼狼有什么区别?”
“阿离。”祈渊心疼的攥住她的手,“不是这样的,当时……”
姜离:“不是你的错,错的应该是那些真正伤害他们的人。”
说罢姜离抬头对祈渊扬唇一笑,“为何要用他人的错来惩罚自己?就算真要怪,也应该怪那些人。”
是他们应该悔恨,忏悔,并付出代价,而不是什么错都没有的人!
姜离哭得有些难以喘息,她本以为,时隔三年,这事已渐次被时间磨平,她终将平静面对。
谁料每次回忆,想到李蓉和姜永跃尸首之时,她依然悲痛难耐,心痛难抑,眼泪还是会止不住地滑落。
“阿离,”姜离的眼泪不断涌现,又不断地被祈渊抹去,“你放心,那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姜离想回答他,然而此刻一开口便是哽咽。
见姜离越哭越伤心,似有话想说,祈渊十分心疼,“先别急,有什么话等平缓下来再说。”
一只手替她拭去脸颊上的泪,另一只手则拍着姜离的背帮她顺气。
然而还来不及高兴,便听得那边姜离边哭边道:“你刚刚剥葡萄,是不是还没擦手?!”
祈渊:“……”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看着面前之人越擦越花的脸,祈渊一下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