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耸的铁门上面雕刻着古老的文符,让人看着一阵晕眩。

从不远处的窗户甚至能看到房间里的精致,有让所有人痴迷不已的金银珠宝和古老的画作。

那是唯一一张开着的窗户,也是维斯塔曾经住过的房间。

“我的天,这里的东西看起来很值钱的样子。”一个人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眼里带着贪婪。

“在值钱也不是你的,就看你有没有命拿了。”

“怕什么?等把这些东西消灭了,里面的东西还不是我们的。”

几个人自认为小心的谈论,被时夏怀里的楚以淅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些东西很值钱吗?他城堡仓库里有一堆。

不然等回去让威尔挑出来几件给时夏做首饰?

楚以淅看着抱着他的手,莫名的想添些东西上去,最好能把这个人牢牢栓住。

他无法想象这个人成为别人的,只要一想,无尽的阴暗情绪将他包裹,粘稠的如同无尽的永夜,让他压制不住血族最原始的阴暗面。

维斯塔从看到这座城堡起,心绪就更加浓烈,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心脏的剧烈跳动。

直到离近了看到满院凋零的罂粟,他的心跳突然顿了一拍,有种强烈的窒息感把他挤压的喘不上来气。

因为维利斯告诉过他,他很喜欢罂粟的花语,和他很像,所以种了一城堡的罂粟。

也告诉过他,他的爱已如同这满城堡的罂粟一样永不凋零,除非,他死心了。

自己原来把他伤的这么深吗?

好像冥冥之中一些东西悄然发生的改变,但他却抓不住任何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