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佩通灵剔透,莹润光泽,翠色温碧,好看得很,但从中间有一条红线蔓延,让它染上了几分猩红的血色。

见令如见君,只不过是他那所谓父皇的借口罢了。

他抚上那块玉佩,朝中心施展内力,不知是不是错觉,那条红线忽然动了一下,直直的朝他手心扑去。

蔺琦玉微微翻腕,直接扔到了近处的烛台之上,那条红线仿佛有生命般发出一声细小轻微的尖叫,最终散发出一股浓重的焦糊味。

蔺琦玉满眼冷色,发出一声略带嘲讽的嗤笑。

“可真是我的好父皇,连种蛊都用上了呢。”

蛊虫天生用来操控人心,或者用于致死,却没料到这种招数竟然会用到自己身上。

自古世人皆道帝王家多薄情,愿做平民子,不愿生于帝王家。

蔺琦玉脸色发沉,这如毒的蛊虫,也成功捻灭了他对那个所谓的父皇最后一丝温存。

窗外风声作响,最终吹灭了屋中最后一次烛光。

翌日一早,凌晨熙便与时夏一同去了军营,此时却极为头疼。

“那凛殃可是软硬不吃,即使太子想让他归顺己用,也是被他毫不留情请出了军营。”

说是请,不如说是赶,太子当时那一身狼狈他可到现在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