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熙咳了一声,虽说民间传那位少年将军就是他旁边这位看似体弱的世子,但这一副柔弱身子,倒真不太令人信服。
恰巧此时传话的小兵也走了回来,把令牌抛了回去,语气平常道:“将军此时在后操场练兵,说如果是来招揽他的话,那便不用多说。”
凌晨熙伸手接过,眉头无意识紧皱,“此事重大,请你再去禀告一遍。”
那小兵丝毫不怕人,看着他语气有点不耐烦:“我家将军连太子都拒绝过,更别提你一个不受宠的四皇子,赶快离开!”
“你!”时夏用扇子拦住有些脸色发青的凌晨熙,伸手抛过去一个小小的挂坠,语气温和道:“劳烦再去禀报一遍,如若不成,我们自会离开。”
精致的白衣公子,一笑如同昙花令人惊艳,那小兵像是喝醉了一般,迷迷糊糊就点了头,又跑回去禀报。
凌晨熙头顶如同有乌鸦飞过,嘴角止不住的抽搐,想来他堂堂一介皇子,还不如美人一笑有用!
习武场内,凛殃身着黑衫,手里拿着一把长矛躲避来往攻击的将士,翻腕间一个扫腿,直接整队覆灭,摔了一地黄泥。
“太弱了,传令下去,每日训练加强一个时辰!”
“是!”
凛殃呼了口气,那日没能与小将军比一次武,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将,将军。”
凛殃随手把长矛扔到一旁架子上,一双鹰眼如同利刃,看到来人有些不耐:“不是说了不见,让那个所谓狗屁四皇子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