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琦玉前往凌国营救太子回国,惹得睢含帝龙颜大悦,当场册封端王,城中街坊人口谈论却惋惜不已。
封了王便要皇帝分去城池,也算一地之主,便更与皇位无缘,说是赏赐,不如说是除掉了一个障碍,虽是一地之主,分的领地哪有琦国这般大。
好在蔺琦玉并不在意,他的目标原本也不是皇位,分了领土也能清静一些,只是有些事情必须要在此之前解决。
夜色微凉,蔺琦玉如同往常一般跳上院中的那颗胡核树,烫着暗金色的黑袍悬吊在半空,趁着微亮的月光细细看着那只玉簪,嘴角染笑。
绶以观一身黑色夜行衣,翘着二郎腿在桌边看着自己主子一副思郎的样子嘴角抽抽。
她主子在凌国接触最多的就是那个体弱多病的世子,用脚趾头想想也定是那个世子送的。
不过既然这么喜欢,直接把人抢回来不得了,也用不着整天像个苦苦等待丈夫回家的怨妇一样吧!
“你说什么?谁是怨妇!”
蔺琦玉语气有些阴森,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背后,如同夜间恶鬼,把她吓的一个哆嗦,直接蹲下抱头:“啊啊啊!鬼啊!”
蔺琦玉额头青筋暴怒,冷冷的觑了她一眼:“闭嘴!让你查的是可有下落,如果没有还在这闲逛,直接去主动领罚!”
绶以观忽然有些后悔闲着没事乱逛,腿脚有些发软的站起来,一双杏眼有些可怜兮兮的:“我从冷宫那些老一辈的宫人那里打听到了一些,娘娘落水那一日目睹的宫人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全部都毫无踪迹,而且娘娘又不受宠,就直接落了个失足落水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