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有病!”蔺琦玉认真的看着他,时夏甚至似乎觉得自己得了什么绝症一样,有些哭笑不得。
“真的没事。”
“你不是说听我的吗?还是说你在戏耍我!”蔺琦玉看着他的眼神泛冷,甩开他的手。
“我说你有病你就是有病!”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怪呢?时夏的表情有一瞬的凝固,之后转为妥协:“好,听你的便是。”
“早这样不便好了。”蔺琦玉想起刚刚自己幼稚的举动难得有些扭捏,勉强保持住了表面平静。
“你不该来的。”蔺琦玉还是说出了自己一直压在心底的话,有些闷闷的,刚说出口就后悔了,他不应该这样破坏气氛的。
烛泪慢慢随着明火流到桌面,房间内一时安静至极,像是在等待某一刻的交界点,时夏有些无话可说。
“所以呢?”时夏静静的问了一句,平静的让蔺琦玉有些心慌。
“如果我不来你便会与别的女子成亲,与她过一辈子,然而只把我当成一个过客是么?”他自嘲的松开了手,眼神如同湖泊一般盯着他:“告诉我,这就是你所期盼的。”
两人之间一时无话,蔺琦玉想说不是这样的,但却又无法反驳。
如果时夏真的没有来的话他会选择成亲,相敬如宾的各自不往来,直到查清久远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