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事。”睢含帝皱着眉言简意刻道,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
“当然有。”皇后如同幽灵一般走去,没有发出任何脚步,语气幽怨:“臣妾宫里的熏香,陛下是否能给臣妾一个解释?有人说里面加了东西,无色无味,但可使得女子一生无女无子,永不得孕!”
皇后越说,眼里的情分就越淡,最终眼眸红欲滴血,泼天的怨恨纠缠于眼眶之中:“我这么爱你,结果呢,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睢含帝就看着她,没有反驳的意思:“是。”
“为什么?我助你成帝!保你琦国安稳!不阻拦你充盈后宫!你就算不喜欢我,也没资格剥夺我成为母妃的权利!”皇后语气尖锐,直接将桌上的奏折掀翻在地。
桌上的墨盘也遭了殃,顺着桌沿砸在地上发出一阵沉闷,溅了一地的星点墨痕。
“因为我心不在此。”睢含帝面无表情的看她:“若不是你,我现在应该在边疆战场挥洒汗血,而不是在这枯燥的皇宫里永不得出,到处都是你的眼线,你个疯子!”
皇后失声大笑,泪水却不由自主的像断了线的珠子滑落。
无非是不想让自己怀上他的孩子,怕孩子也如她的模样一般疯癫,偏偏要说的冠冕堂皇!
“你不仁,别怪我无义!”她眼里就没有了情义,只有滔天的恨意,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却不料静谧的柱子后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弓箭,无一不是对着她,告知着早有防备和自己的一厢情愿。
皇后瞪大了眼,没想到他真的会这么绝情,眼里闪过怨恨。
在她肩上当摆设的白蝎突然动作,如同一道白色的流虹,却被一只带着破风的箭死死钉在桌上,最终断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