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天气带着些凉意,异植林的植物早晨也挂起了露珠,还是随着时间段不断变化着方位,像是要把他们困死在里面一样。

上次找到果子的那个地方果树已经不在了那里,而他们仅剩的营养液也寥寥无几。

虽然郗步的机甲可以带着他们出去,但是挡不住修复舱里还有一只正在分化的雄虫。

身为一个脆弱的集体,任何碰撞都将导致他们分化失败,成为一个残次品,或者称为畸形的怪物。

郗步的剑刃滴着血,裤脚也带着些飞溅上的血迹,面前的血泊里躺着一只不知名的野兽。

“这种动物是可以吃的,就是肉质有些老。”他蹲下身子用还带着血的剑割开表皮的皮肉,露出新鲜的后腿。

时夏闻着浓重的血腥有些嫌弃,但是一成不变的营养液他已经喝吐了。

郗步割完肉之后就带着时夏迅速离开这个地方,还用了些隐藏气味的喷雾遮盖住两人的气息。

“这些变异的植物会根据血腥味来寻找自己的猎物。”郗步给时夏解释了一下。

晚上的烤肉有点不尽虫意,但也好歹能下咽,不用再喝那该死的营养液。

刚找回来的武器被郗步用来当匕首切肉,时夏撑着脸在旁边接受着投喂,手指轻划过指尖,看着比自己大了一圈的手颤了一下。

“上将对伴侣的要求如何?”时夏有意无意间抛过去一个问题。

“伴侣吗?”郗步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自己的雌父是被强行霸占的,但也只是充当了一个雌侍,直到死都没有个名分,只留下他在处处欺压下成长。

雄父更是从未管过他,留着他估计也是用来讨好某个雄虫用来升自己的爵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