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被灌输的思想就是找优质的雌君生下优良的虫蛋,而且虫族的雌虫这么多,他不可能守着一只虫子百年。
规则虽然迁就腐朽,但这是他们繁衍的唯一方法,尽管这样诞生的雄虫也少之又少。
放着这么大一片森林,又有谁会守着一只娇弱的花苞?而且还没有生育能力。
“不能的话就闭上你的嘴,我们也该离开了。”
时夏站起来拍了拍身后的泥土,把手伸向还在坐着的郗步,眼里带着一片紫色的星海,星光璀璨。
他垂下的睫毛颤了颤,最终还是递上了自己的手。
郗步的机甲空间还算宽裕,希露理对于自己独自坐在后面很不赞同,强烈要求和时夏换位置,两只虫子谁也没理他。
郗步调转着机甲的头部,面无表情的对着下方大片的异植林摁下按钮下方的隐藏扭。
灼热的火舌席卷了整片森林,几乎以一种飞快的趋势扫荡着这片可以称为灾难的地方。
郗步放完火之后就开着机甲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联系了之前分散的几位军虫让他们在暗星门外集合。
火势起的突然又壮烈,在空中的浓烟相互教舞消散,像是一支优雅而又古老的舞曲,诉说着离别之愁。
毫无隐藏的景象自然会让别的虫子看见,冲天的烟雾和火光昭示着发生的一幕。
时夏面前是谁也看不到的系统屏幕,上面是游戏般缩小的飞船和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