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通铸造的修士被推出来打圆场,紧张的腿肚子都在打圈,两边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硬着头皮说出了那段话,只求这几尊佛不要和他一个小角色相斗。
“哼!”云山宗主冷哼了一声,甩了下袖子站在一边,但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他动了怒。
时夏则是轻笑的朝那个人点了点头,然后拉着宋尘昀也退到了一边。
这些事情就和他没什么关系了,旁观即可。
虽说着解决,但并没有几个真的能看出这文旗的来头,有几个一根筋的甚至想直接上手,最后被余气震飞了几米远,五脏六腑都被震的移了位。
“嘁,果然还是太弱了。”云山宗主被时夏气得够呛,看到这副景象忍不住出言嘲讽,向前上了一步。
暴虐磅礴的灵力从他身上轰然释放而出,想要用蛮力轰开这几杆文旗,忽然加大的风向吹得周围的树木东倒西歪,甚至有人受不住这股灵力砰的一声跪下。
时夏把宋尘昀往自己身后拽了拽,对这老家伙的做法鄙夷了一下。
他头发被风吹得狂乱,身体就直直的站着,像是完全没有受这些东西的影响。
这老家伙看似是在帮忙,但实际上不过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罢了,可惜他要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