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又闹了一会才停下,紧接着就掀开被子披上衣服走了出去,留下宋尘昀在床榻上平复脸上的红晕。
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宋尘昀幼稚的在床上滚了滚,用被子遮挡着自己的脸,甚至还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
时夏忙完之后回来,推开门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干脆站在门口端详,久良发出一声轻笑,端着药坐在床边拍了拍那鼓起来的被子。
“别躲了,起来喝药。”
把自己当成蚕蛹的被子动了动,然后慢吞吞地伸出了一个头,宋尘昀坐起来乖乖端着药碗一饮而尽。
那股苦涩的味道让时夏默默离远了一点,不紧不慢的开始兴师问罪。
“为什么躲我?”
“我没躲!”
宋尘昀动了动耳朵嘴硬道,只是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去见罢了,毕竟这已经是自己第二次强硬的将人绑了回来。
可以说他用心不纯,也可以说他残暴,但他希望这些话从来都不是从时夏嘴里说出来的。
“我不会放你走的。”宋尘昀继续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又带着下定决心的狠劲。
时夏对着这样的人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怎么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
为了防止自己的小道侣再次胡思乱想,时夏干脆让他带着自己在这魔域里逛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