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四起,无数的鲜血被浇灌在黑皇的焦土上,法器残碎的碎片更是不计其数。

宋尘昀一袭黑袍腾空踏步,衣袖和发丝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一双红眸更是带着噬血,周身的气势迸发,荡起了一阵飘渺的光影。

比起外面的刀光剑影与厮杀,魔域里面算得上是一片安详和谐,但是家家户户还是闭门不出,屏气凝神的从窗口探出头看着半空中刺激的一幕。

“魔头!为了你城中的百姓,我还是劝你快些束手就擒,不然到时可别怪我们不近人情!”

年迈的老者与宋尘昀势均力敌,比起年轻俊朗的魔尊更是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妖怪,按理说实力悬殊应该很明显,但两人的交战偏偏不分上下。

老者心中虽然惊骇万分,但面上不显,宛如一根主心骨,支撑着所有修仙者的士气。

宋尘昀嗤笑,手上的动作越发狠戾无情:“自己都是残弱之躯,谈何让我束手就擒。”

他从来不知退缩这两个字如何写,要战,那便都要弄个你死我活!

只是宋尘昀之前了无牵挂,无论做什么都没有顾虑的狠打狠杀,现在倒是有顾虑了,他的小道侣还在等着他回去,那是他等了将近百年的人。

思绪至此,宋尘昀心中像是被塞了一个暖炉一般,他的生活冰冷无望,幸好至少还有一个人在念叨着他。

让他懂得心悸人间,茶暖饭香。

时夏就站在院中观看,任由不算大的雪片落在他的头上,手里的长剑已经被他折成了两半,脚下落了一地的竹屑,成色上好的竹林瞬间成了一地残渣废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