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顾池沼皱着眉,眉目间的愧疚几乎要浓的化不开,深处夹杂着几丝不明的复杂。
“我并不喜欢同性,所以不要用你那一套来约束我的自由,或者你很喜欢这具身体?”
季澜抬手抚向自己的脸,杏眼里的光像极了星海,一张脸上带着少年人的活力,让人呼吸一窒。
“真恶心。”他嘴里吐出恶毒的句子,每一个字都像抹满了毒的利刃,毕竟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喜欢被另一个男人看上自己的身体。
顾池沼瞳孔一缩,对着对面几乎模样天真的人喉咙一阵紧缩,不自觉的握住手指骨节。
很恶心吗?自己好像确实没有关照到季澜的情绪,每次都按照自己的意愿强加给他,应该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吧。
“非常抱歉。”
黑色的轿车乘着微暗的暮色引入黑暗,季澜脱力一般坐在墙角,双目放空的看着前方,直到双腿麻痹才慢慢往家里走。
季家灯火通明,季父还和之前一样坐在沙发上,看到他的时候敲了敲手边的拐杖:“你知道那紫砂壶的价值吗,好不容易见到一个成色这么好的,你至少让我过过眼瘾吧!”
简直是暴殄天物!多好一东西,可惜注定与自己无缘,季父可惜的摇了摇头。
“你别管,大不了我去古玩市场给你淘一个,以后离那个人远点,人家家大业大我们惹不起,而且也不是个什么好人。”最后一句他说的小声,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
季父看着他牛饮的样子心疼的不行,吹胡子瞪眼的拿拐杖敲他:“这还用你说,而且我的茶不是这样喝的,你个败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