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黎心道果然不能对这样的人抱有期盼,对面的女人浓妆艳抹丝毫没有之前的朴素,就连脸上也画着精致的妆,让他心里生出偌大的荒唐。

“不可能。”

“这就对了,明天妈妈就帮你把…你说什么?”陶窈挂着的笑僵在了脸上,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慢条斯理喝着咖啡的人。

“我的户口早就移了出来,成年人自立门户再正常不过。”段黎自顾自的说着,最后一丝侥幸被抹杀,他对着所谓的亲情彻底冷了心。

“那你也是我的儿子,是我怀胎辛辛苦苦生出来的!”陶窈大声说道,即使她面前的人已经成年身上也带着她的血,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段黎听她的指责只是把咖啡一饮而尽,抬起的眸子里满是冷光,带着不符合年纪的气场“母亲两个字,早在你抛下我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了。”

陶窈的声音嘎然而止,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脸上被憋的通红一片,丝毫没有了富太太的影子。

大火焚烧着房屋,他的父亲拼死把他从房门口推了出去,自己却随着塌陷埋进了土里,尸骨无存烧成了灰。

而他那所谓的母亲早就进了豪车冷冷的看着这一幕,不理会他满身的伤痕,无视他伸出的手留下了消散的车烟。

“既然嫁了人就好好做你的富太太,别来找我。”

段黎看了眼时间起身,零散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神情,眼神定住了想要伸手来碰他的陶窈,露出了一个略显干净的笑。

像是春风拂过溪水,陶窈饶是在上层见过再多的俊美男子和少年也是被这一笑晃了眼,浑身却像是泡在冬日里的冰水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