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黎掀起被子从床上下来,时夏那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他洁白的脚踝,让人想要好好拿在手里把玩。
“那还挺有意思的,还让我好好照顾你,定点喊你吃饭,说你是个冷面热心的人不要让我害怕。”时夏撩了撩头发笑眯眯的说道,懒洋洋的在抱枕上让自己像个煎饼一样翻了个面。
他能听得出来沅鹭江对段黎的关心并不掺假,还说了很多段黎喜欢的东西和地方,特别是不定时吃饭这个坏毛病。
“嗯?”段黎叼着牙刷迷茫的回头,心里升起怪异,为什么他在那短短的一段话里面听错了有一种老父亲终于把女儿嫁出去的酸心感?
时夏现在的身体进厨房很有可能一朵小火苗把自己给烧了,干脆用段黎放在床头的手机点了份外卖让外卖小哥放在门口,再让零七出去给叼回来。
黑色的毛球蔫蔫的用怨念的小眼神盯着时夏,他感觉自己已经彻底沦丧成了工具人,之前的远大理想全都成了渣渣。
明明一开始自己还能派上用场,现在直接变成跑腿的!
段黎吃东西的时候很安静,每一个动作都像精准的计算,而且只固定在最近的盘子里。
时夏眉尖挑了挑,拿起旁边几乎有自己一半高的叉子插了块肉送到他嘴边。
段黎看着突然出现的叉子没了动作,食物的香味像是放大了无数倍直往他鼻子里钻,顿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
时夏却在这个时候把叉子拿开让他咬了个空,趁火打劫的在他唇角上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