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无辜的摊手:“我只是觉得温迩适合一个更好的归宿,万一你以后还这样放他鸽子怎么办?”
放鸽子又是什么东西?
塔泽尔甩了甩头,防备道:“你有什么资格参与温迩的事情?你这就是在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塔泽尔,你过分了。”萨塔快步走过来挡在时夏面前,眼里带着不爽。
“萨塔!这条鱼不安好心,他想让温迩离开我找别的男人,难道我不应该生气吗?!”
时夏依旧一张笑脸:“我说的是你如果背叛的话,难道你真的背叛了温迩吗?”
“我当然没有!”
塔泽尔简直都快气疯了,拉着温迩就要离开这个地方,结果没拉动。
“温迩?”
温迩垂眸不看他:“时夏救了我的命,你确实不应该这么说他。”
塔泽尔瞪大了眼,没想到这样伤人的话会从温迩嘴里说出来:“所以……你真的要找别人吗?”
“我真的不是故意不来找你的。”塔泽尔整个人都慌乱起来,小心翼翼道:“你别生我气好吗?”
他的样子像极了一只闯祸的小动物,眼睛里都急出了泪,就怕自己会被抛弃。
温迩还是心软了,叹了口气温声道:“我没生气,只是你说的确实过分,时夏刚才只是在安慰我。”
塔泽尔拧紧了唇,不情愿的朝时夏道了歉,得到原谅之后才成功把人拉走。
萨塔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出声道:“塔泽尔是真的很喜欢温迩,我从来没见过他示弱的一面。”
时夏轻笑:“很正常嘛,毕竟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也要有足够的尊重,当然更不能有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