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定是她们用了什么邪门歪道,否则怎可能这般快……”
弱柳扶风躺在贵妃榻上,杜嫣怜柔弱得仿佛方才站在殿内发疯的人不是她一般,就连语气也软下来,
“她们用了什么本宫不管,肚子里已经揣上了这回事可是板上钉钉,本宫还真是命苦,奢求了这般久的东西,就被她们轻而易举得到。”
见娘娘发泄得差不多,蜀锦这才忍着浑身疼痛直起身子,
“娘娘,其实您也不必灰心,有喜了又怎样,怀胎十月,谁能保证这十个月平安无事呢?”
说出这话,蜀锦不过是为了安抚此刻的杜嫣怜,却不想被杜嫣怜全数听进了心里。
缓缓一笑,杜嫣怜用白皙的手指摩挲过娇艳欲滴的嘴唇,
“你说的没错。怀胎十月,处处都危险着,不知有多少人惦念她们肚子里的那块肉……”
心里一颤,蜀锦已然猜到杜嫣怜想做什么,她白着张脸想阻止,但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若违背泽芝娘娘,纵是她有十条命都不够。
咽了下口水,蜀锦将头埋下来,低声问,
“那、那娘娘有何指示么?”
撩了下鬓边的长发,杜嫣怜明明笑靥如花,但那双杏眸中却含满碎冰。
语气淡淡,杜嫣怜显然想好了要怎么办,
“急什么,本宫心里有个人选,能助本宫一臂之力……”
夜凉如水,菡萏殿内很快吹熄烛火,将发生的一切掩入夜色中,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