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封烺这句话,菟姬这才从甜蜜中渐渐清醒,封烺不过百年,而她,还有无数个百年。
菟姬心情陷入低谷,封烺立即察觉到,他侧过头盯着菟姬的侧颜,略微疑惑问,
“怎的了?莫不是本王说的话,让你不开心了?”
微微摇头,菟姬决定将这个恼人的问题抛于脑后。
走一步算一步,纵使百年后封烺垂垂老矣,她对封烺,始终如一。
思及此,菟姬一脸笑嘻嘻扭头在封烺唇上轻啄一口,仗着封烺奈何不了她便为所欲为,
“今日是你的生辰,你可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便是大办,本宫也能允了你!”
将菟姬转了个圈,封烺单手挑起菟姬的下颌,忍不住低头流连在她柔软的唇畔上。
薄唇微启,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菟姬的唇瓣边,
“二十六罢了,不是整岁的生辰小小庆贺一番便可。本王已经得到最想要的,其他之于本王,不过是过往云烟。”
听了这话,菟姬红着脸忍不住伸手掐了把封烺的耳朵,
“怎的这般会甜言蜜语?!是不是以前对其他女子这般说过?!”
虽不疼,但封烺仍是配合着低下头,狼眸一瞬不瞬看向菟姬,深邃五官带着笑意,讨饶起来,
“本王冤枉!这可不是甜言蜜语,而是本王的心里话。活到今日,本王何其有幸才能遇到你,在这之前,本王可从未与任何女子有过多牵扯。”
鼓起脸,菟姬可没忘当初享誉皇城的摄政王红颜知己一事,她缩在封烺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封烺的胸膛,气鼓鼓说道,
“是么?若本宫没记错,那个叫笙莲的,可还是你的红颜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