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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痛不痒训责了封烺几句,太后总算将美眸投向谢婉莹,伸出白皙的手附上谢婉莹放于桌面、紧紧握拳的手,太后将语气放柔,玩笑般安抚道,

“婉莹,不是你不好,是王爷眼光太高了。依哀家看,许是只有那九重天上的九天玄女才能入得了他的眼。”

脊背挺直立于一侧的封烺听了,狼眸划过一抹笑意,要他来说,不需要什么劳什子玄女,玉镜殿内爱捣乱又爱撒娇的小兔子足以。

他这颗心不够大,只能装下一只兔子。

而太后将声音放低,又推心置腹安抚了谢婉莹几句,

“说来也是怪哀家,乱点了鸳鸯谱,婉莹因此也受了不少委屈。这样,哀家赐婉莹玉佩一枚,若以后婉莹遇着心悦之人,这玉佩就代表了哀家,哀家自会替你做主。”

说完,太后抬手招来候在门口的小安子,命小安子从殿内将佛像玉佩取来后亲手交给谢婉莹,又赏赐了不少金银给谢婉莹作为歉礼,这才给此事画上一个完美的“终章”。

早已心生离去之意,封烺也不愿见谢婉莹与太后之间的虚与委蛇,便寻了个敷衍至极的理由,转身离开了安和殿。

不过,此事倒是提醒了封烺,坊间的流言若再不澄清,待谢婉莹回去以后,他就真真成了负心之人了。

众口铄金,封烺虽不在意,但为了菟姬,他仍需愈发深谋远虑些。

将这个想法掩在心底,封烺神色如常去往玉镜殿,边盯着菟姬服下药汤,边批改奏折。

直至天色擦黑,约莫谢婉莹回了谢府,且又想闹出什么动静后,封烺这才将羊毫笔轻轻放回笔架,抬手招来二冬,将一张写着寥寥几句的信纸递了过去,

“将消息散出去,特别是,定要让谢婉莹知晓。”

“是。”

双手接过信纸,二冬单膝跪在地下匆匆扫了一眼纸上的内容,便将信纸放入怀中,起了身后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封烺神色淡然起了身,心情甚好走进菟姬寝居,准备去哄小兔子好生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