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伸手抚了下菟姬大耳朵的根部,便见小兔子绯红的脸颊又红了几分。
这是昨夜他发现的一个小秘密。
不等他回想,菟姬“啪”的一下拍掉封烺使坏的手,拽着被子气鼓鼓转过身,顺带将兔耳朵收进去,
“不给摸!负心汉!”
撑起身子,封烺劲瘦的腰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他跟过去连带寝被搂住菟姬不放,气息一扫以往的淡然冷漠,霸道中带着些微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朝气,
“只因是你,我无法……”
将脸埋在被褥里,菟姬背后贴着封烺的胸膛,整个人被青松气息包围,直至她脸蛋愈来愈烫,菟姬在快要窒息前转过身将封烺往外推,
“你、你怎的还不起床?那般多的事情等着你,怎的就学会赖床了?!”
然封烺只笑盈盈看着她,任由她胡闹,语气里满是宠溺,
“寻常只有我一人,自不会有什么值得我赖床,如今可不同于以往,我有小兔子,可不能将她一人扔在床上……”
话虽这么说,但封烺在菟姬的推搡下还是慢慢起身。
缩在被褥里的菟姬看着眼前美景略眼馋,飞速伸出爪爪摸了把紧实的腹肌,手感略好!
就这一下,藏青眸子又暗了些许,好在封烺担心小兔子的身子,只捉着她亲了几下,这才用寝被裹住她,
“昨日生辰礼你不喜欢,我再补你一份可好?”
老老实实缩在被褥里,菟姬像只毛毛虫一样拱来拱去将脸转向封烺,
“生辰礼?那只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