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对自己的这个猜测很难百分百确认。

看起来陆淮洲和海洛斯是老相识,陆淮洲知道很多海洛斯的事。但海洛斯没有坦诚他请陆淮洲来的目的,陆淮洲明知有鬼却没有直言拆穿,这不是陆淮洲对待朋友的风格。

“算是吧。”陆淮洲说完,误以为第五天在暗示什么,“可我跟洛蒂不熟啊。我偶尔会和海洛斯发发邮件,洛蒂我只见过一次。那时候我才刚成为异闻社的助手,比你现在还要小一点。”

陆淮洲指挥第五天去帮他从冷藏柜里拿红酒出来,第五天刚要把红酒倒进醒酒器,陆淮洲迫不及待夺过了酒瓶,给自己先倒了一杯。

第五天来到异闻社几个月了,还是第一次见自家老板喝酒。以前陆淮洲每天都是喝牛奶的。

陆淮洲喝了一大口,见第五天呆呆望着自己,向他建议道:“你尝尝,只有海洛斯的酒有这种味道。”

“什么味道?”第五天凑近闻了闻,就是普通的红酒味道。他不精通品酒,没觉出什么特别。

“美梦的味道……”陆淮洲话还没说完,就睡着了,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意。

他做了个若是平时,甚至能让他笑醒的梦。

梦里,他终于抓住了那只倒霉乌鸦,扒光了它的毛,在院子里架了个火炉,把鸟放在上面烤。

场面过于惨烈,有点少儿不宜,他特意把第五天撵回了客厅,自己跟那只秃毛被烤仍然要跟他斗嘴的乌鸦继续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