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翎失笑,神色回正。
“插足谈不上,不过貌似枝枝她已经给了你离婚协议吧。”
易珩昱眉心一蹙,酒杯重重落在桌面上,液体震荡摇晃。
“陆先生如何知道,没想到你还有偷窥别人隐私的习惯。”
桌面上的手背青筋骨节分明,眼睛彻底沉下去,覆上寒冰。
陆翎也抹直了嘴角。
“易先生疑心太重,不过是今天上午碰巧撞见而已。”
咖啡厅……原来他在厕所碰到的那个人就是他。
“那这也是我们的家事,”易珩昱对着酒杯一饮而尽,香槟有些许蜜桃清香,气泡居多,只是虽不苦但也基本没有甜味口感。
“还轮不到陆先生插手。”
第一次喝酒,易珩昱强忍着不习惯,掩藏下自己的不适。
陆翎眼神流转,淡而笃定:“易先生不会喝酒,就不必逞强。”
“不合适的,终归不合适。”
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没有声音,只有对峙的火花,一冰一火一触即发。
易珩昱冷笑,俯身抬眸是极强的压迫感。
“我要的,便合适,强扭的瓜我就重新种在我自己的院子里,还轮不到无关人士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