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成蹊他们把江寄余从教学楼里拉下来,篮球场里面已经挤了不少看热闹的。
田径场上有一个六层高的阶梯架,被308班的拖了过来,闻潮就在铁架子的最高一层坐着,他的手搭在膝盖上,眼神放得很空,海上来的春风撩起他的衣角,真是肆意又好看。
“眼睛要掉下来了。”余深深拍了一下李成蹊的后脑勺,让她看路。从进到篮球场,李成蹊的眼睛就没从闻潮身上离开过。
可有什么用呢?闻潮根本不知道有人在看他。
盛以慕和丁一帆他们看见江寄余真的被李成蹊几个拉了下来,都松了一口气。只是闻潮能爬到铁架子坐着,他们却没来得及给江寄余找到个能撑排面的座位。
“……学神坐哪儿?”
江寄余走到篮球场边上的位置站定:“我站着就行。”
“行,行的。”丁一帆把计分板递给江寄余,“规则你都知道吗?”
江寄余微微颔首。他今天也换了春季校服,里头是一件白色抓绒卫衣,帽子从校服领子后面翻出来,拾掇得整齐,显得他气质又舒朗又干净,是犹如月光一般的人物。
篮球场上挤了许多人,一大半都是冲着江寄余来的。
一声哨响,高321班和高308班以差点打架开始的篮球比赛,就这样开始了。
正值好年华的少年们激烈地抢球、运球,围观的人群热热闹闹地叫着好。
余深深跟李成蹊站在篮球场最边上,感叹了一句:“今天天气真好啊。”
琴南的气候一直不错,太阳好的时候,天蓝得没有一丝杂质,跟老城区处处可见的红顶小屋搭在一起,像用极清新的笔触画出来的漫画。
李成蹊点了点头。
余深深抬起下巴,示意李成蹊跳过操场上打篮球的人,看向两个班各出的一名仲裁:“我愿意把这个场景,叫做梦想照进现实。”
“丁一帆他们在操场上打得再卖命呢,小姑娘们来了又去,只会记得一个江寄余,还有一个闻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