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亮便召将军进宫,”冷戟微微皱眉沉声道:“皇上是想掩人耳目借刀杀人,让将军做恶人。
不过,看起来皇上对秦太傅很是上心。”
“哼。”顾震冷笑,“皇帝那点小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如今他在朝中唯一得力的便是秦氏一派,林文山从他继位时便牵制他,顾家他一直忌惮暂时还不会信任。
这几年的勾心斗角倒是让他成长很多。”
冷戟闻言心中担忧,“将军在朝中树敌过多,还不得皇上信任,这样的局势对将军并不利。”
“他们还能奈爷如何?”顾震看向冷戟安慰一笑,“就是要树敌多才能让皇帝放心。顾家的名声越臭,在朝中的树敌越多附拥者越少才越没有威胁。这道理,爷自小就懂。
你放心,只要外敌还在一天皇宫里的那位就不敢把爷怎么样。再说爷的能力证明在此真出了什么事也不会吃亏,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冷戟点首,“属下信任将军。”
“既然我们已经把老头子的位子拿回来,如今当务之急,就是要查清当年的始作俑者。”顾震眼中神色晦暗,泛白的骨节紧握缰绳冷声叹道:“顾家等了太多年,不能再等了。”
队列中的几辆马车里,陈林祥走之前已经把职权分担下去此时无所事事正打着盹。秦清容和叶如安两人同乘一辆而行,一个在整理大理寺一些案件的资料,一个在审核批阅六部的事务。
叶如安专心整理翻阅了一会儿,伸起懒腰端茶浅抿放松神经。又挑起车窗帷幕欣赏路边景色突然想起一件趣事来,他轻摇折扇看着秦清容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