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温抬眼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林文山的神色心中奇怪为何会有蔡州来信,而后有眼见地起身走至门口接过来信目不斜视地递交到林文山的手中。
林文山接过信纸时狭长的眼看向董温,他冷哼道:“董大人,你我早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老夫对你信任有加,以后不必如此小心。”
董温抬起头看向林文山慌忙笑道:“是啊,林相说的是。那下官便也不把自己当外人。
敢问林相不知蔡州此番来信,是所谓何事?”
“出京的那几个人简直就是老夫的眼中钉!”林文山满眼恨意地咬牙说:“他们妨碍老夫的好事,老夫就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此番老夫要让蔡州成为他们的葬身之地!”
董温闻言嵴背直冒冷汗,眼见林文山把信纸紧攥着揉皱在手中他心中害怕劝道:“林相,下官认为那几人平日每每与我们作对确实十分可恶。只是如今辽东方方太平下来,若是此时京城这边出了什么乱子,到时我朝则是内忧外患了啊!”
“哼。如今,皇帝不肯听老夫的话,老夫也只好如此。”林文山一手抚着花白的须髯,一手扶着木椅扶手,沧桑的嗓音从干瘪的薄唇中吐出道:“要知道,天下不乱何成我业?就是要趁这些绊脚石才刚上路,所以越快铲除越好。不然等他们在朝中稳住脚跟到时可就麻烦了。”
董温垂首站在一侧听得心怦怦直跳,突然林文山眯起眼睛看向他,他连忙道:“林相放心,此事下官全当毫不知情。”
“错了,你怎么能毫不知情。”林文山把信纸拍在桌上看着董温缓道。
董温藏在袖中的手不由发抖,“林相此话何意,下官不解。”
“既然你早已成为老夫的党羽,老夫也提拔庇护你多年,这日后要用到你的地方只怕还多着。”林文山轻敲桌面上的信纸道:“你,今晚就要把信传到给陈林祥,让他去和老夫安插在蔡州的人接应且告诉陈林祥务必配合好他们,不然回到京城第一个要他小命的就是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