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婶,我想见见表弟。”
秦清容双手发凉,看向秦氏的目光有些许愧疚。如果他没猜错,表弟突然发病是与他此次出京有关。
秦氏见状眼泪又是止不住地往外涌,严齐是她唯一的儿子如今病重至此,在场所有人里最伤心的便是她。
而严齐刚病秦清容便来到了蔡州,且严齐的病状又与当年秦沂去世前的病状如此相似,不难看出是当年想杀秦家的人把魔爪伸向了严齐。
只是严齐病重对那些人又能有什么好处,秦氏百思不得其解并且自觉十分愧对于秦清容秦笑笑兄妹。想当年秦沂在严家危难之时帮过严家一把,可秦沂去世这么多年她却没有多去关照过秦清容秦笑笑兄妹一次。
这次得知秦清容出京途径蔡州要来做客,秦氏向严邢百般劝说才让严邢承诺不在秦清容面前提及严齐病重一事。本来秦清容也只是在严府暂留二日,之后还要去潭州办公务。秦氏不想让秦清容再牵扯其中,以免节外生枝。
只是现在她没想到严邢吃醉了酒竟当着众人的面把事情全盘托出,秦氏只觉自己对不起在天上看着她的表弟,又担忧严齐的病哭得越发不能自已。
秦氏手帕抹泪叹气道:“也罢,想来也瞒不住你们,我带你们去看看吧。”
出了东堂,秦氏就领着众人往内院西侧走去。此时东堂里还剩二人,一位是说完话就趴在桌上喝醉了的严邢,另一位则是自己把自己灌了个东倒西歪的陈林祥。
叶如安和顾震跟在前面秦氏秦清容两人的身后默然走着,忽然叶如安觉得有些不对思索一二他看向顾震浅笑道:“顾大人,冷侍卫的行踪可是一向如此叵测吗?方方还见他在身后,怎么此刻却不见其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