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忽然就听见皇上问道:“怎么不见安西王家的世子陆平?”
阿罗闻言,抬起了头,才发现陆平的座位上,一直是空着的。
此时中官回报:“安西王世子因为水土不服,身体偶感不适,便在营中休息了。”
“原来如此。”皇上点点头,之后,想起了什么,冲着阿罗道,“小阿罗,一会替朕送些吃食点心去,陪他说说话。他背井离乡独自来京城生活,也没个依靠,病了,也没人照顾,你是她的未婚妻,要多担待他一点。”
下午的事,想来已经传到了皇上的耳中。皇上此时对阿罗说这些,分明是希望能给阿罗和陆平找个机会,说说话,缓和缓和气氛,另外,也是想借此重申,阿罗,才是陆平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阿罗点头称“是”,心中却是有些纠结。
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陆平。沈月娥下午那一场众目睽睽之下的“深情表白”,简直是高明到了极致,若是不知道的,简直要以为人家两人才是青梅竹马情深意重的恩爱伴侣,倒显得阿罗搅在了人家中间,拆散了人家这一对好姻缘似的。
聂元珠显然看穿了阿罗的心事,便伸手轻轻捏了捏阿罗的手指。
再到稍晚些时候,小厨房给陆平做的营养汤食便已准备好,一一码在食篮中,交到了阿罗的手中。
阿罗有些犹豫地起身。今天的所有这一切,都出乎了她的计划之外,叫她一时半会有些缓不过来。今日陆平的表现,她其实能看出他对她那些残存的情谊来,可是那沈月娥……
此时聂元珠也站了起来,牵起阿罗的手,冲着她道:“我陪你去!”
阿罗点点头,便由聂元珠牵着,向陆平的营帐走去。
离会场渐渐远了,周围也渐渐安静了下来,她们甚至可以听到远处传来的呼呼的风声。
越往陆平的营帐走,阿罗便越是慌张。一会见了陆平该说些什么呢?
听说你病了,你现在还好吗?看了大夫了吗?大夫怎么说?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