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完了。”把碗一推,我非暴力不合作到底,换完衣服站在门边,无声地催他走人。从出门坐车到抵达比赛场地,全程不发一言,我用所有的肢体语言表达“我不高兴”。
在候场区等待时,程嵘终于松口了:“是不是我不帮你,你就自己偷偷去找张晚晴?”
我睨他一眼,心说这不是废话吗?
“行了——”程嵘无奈地妥协,“比完赛带你去找她,行了吧?”
“你要是骗我,你就——”
程嵘挑眉,笑得危险:“我就怎么?”
相较于程嵘拿我没办法,其实我也拿他没办法。
“嘿嘿嘿,没什么,到我们了,比赛了,比赛了!”
得了程嵘的承诺,我这颗心一直飘着没落地,进了二人场的密室也觉得脚步飘忽,等程嵘把第一关解出来,我才后知后觉想起这是比赛。
进了第二扇门,难度升级,一整面的数学题需要解,这虽然难不住我们,但需要费点时间。
题解出来答案全是两位自然数,我点评说:“谁想的招,太损了。先解数学题,再把数字转换成英文字母或者……”
“是元素周期表。”程嵘没等我推测完就说出正确答案,“再打开第一关获取的宝箱,根据提示的元素,用宝箱里的化学实验器材做实验,把实验得到溶剂放入检测杯里,密度符合要求就能通过第二关……”
“倒霉孩子……我才说一句,你全说了!”
何甜甜跟程嵘做实验怎么会不默契呢?他完全不需要任何人,他脑子转得太快了,或者说别人需要思考的东西,他能轻而易举找到其中的联系。跟他打配合,只要在该递东西的时候递上他要的东西就行了。
第二关如此,第三关也如此,我索性偷懒,全程让程嵘闯关,我就负责大惊小怪地探险加破坏主办方设施。
就这样,我们居然还是用时最短的一组。
郭德笑呵呵,说:“你俩长得好看,等会儿你俩上台领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