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渺你干什么?”他这是收保护费?
王麻子拿出一小沓钞票,畏畏缩缩地递给少年,连连告饶。
小学生冲出来,像狼崽子一样哭号着扑打温渺:“不许你欺负我爸爸,不许你——”
“温渺!你干什么——”
温渺对我的怒火、对小学生的扑打无动于衷,把钞票卷着收进口袋,抽走我手里那一百块,朝王麻子扬了扬。
王麻子立刻恭恭敬敬地塞给我一张钞票,谄媚地说:“是渺哥的朋友啊,大水冲了龙王庙……”
“谁跟你一家人,还有下次,我就告诉彪哥!”
“别别——”
温渺把手往口袋一插,转身走了。
突如其来又奇怪,我连烟都不敢拿了,抓着钞票和钱包就追:“温渺——”
温渺自顾自发动电动三轮车,在菜市场的街道里缓慢骑行。追出五十米,我终于把人揪住。他看着我扯着的衣角,一脸不耐烦:“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我哑口无言,旧事重提没勇气,问如今是否安好也没意义。
“我……”我什么呢?
“你刚刚——”离了程嵘我也不是没脑子,就是转得慢一点,“是把他的假钞都收走了?”
温渺“扑哧”一声乐了:“不蠢啊,我还以为你要拉我去派出所自首。”
开始我的确吓到了,事发突然,场面混乱,但后来看到小学生的钢笔尖戳进他肉里,他也没一脚把人踢开,我想肯定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