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荻叉着腰,轻飘飘地扫了邱迟他们一眼:“那怎么着,你们三对三打一架?”

秤砣酸唧唧地对邱迟说道:“你之前语文作文不是总满分吗,要不也学学那个叫曹什么的,写七步诗。你要是写得出来,今儿就不揍你了。”

邱迟在初中的时候就挺会写东西了,是作文经常会被老师复印给全年级传阅的水平。

路鹏看着那秤砣拽了吧唧的样就不爽:“你嘴巴放干净点!谁揍谁还不一定呢。”

邱迟眉梢一凛:“曹植可是我放在心尖尖上的偶像,哪敢效仿他呢?我才疏学浅,七步写不成诗。而且就算我做曹植,谁当曹丕,”邱迟看向秤砣,冷笑一声,问道,“你吗?”

秤砣从黑秤砣被气成了黑红色:“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之前抄过蒋哥的东西!这次哥几个也都看着,你要还要脸,就跟蒋哥比比写诗。”

竹竿也开始在旁边帮腔:“反正荻姐也在呢,荻姐给你们评好赖!”

“行啊。”陈荻得意地双手抱胸看向邱迟。

反而是蒋成安说了一句:“算了。这外面这么吵,写不了。”

邱迟笑着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透出一抹轻蔑,和两人之间的某种心照不宣,让纪清焰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奇怪。

邱迟问他:“行,那你说怎么着。”

蒋成安吐出来两个字:“跳舞。”

“花市那边有个地下一层新开了个能跳舞的ktv,敢去吗?”见邱迟没说话,他看了看被邱迟牵着手的纪清焰,“邱迟,你要是不会跳,那就随便让你的这几个朋友来。”

这人一提跳舞,纪清焰就算彻底明白了,他就是故意来找麻烦的,故意来让邱迟难堪,然后反反复复永不间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