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陆陆续续上齐,菜色丰富诱人,姜沫却没什么胃口。
她的心情不上不下的,不知道陆云和到底查到哪了,有没有抓到她的狐狸尾巴。
陆云和慢条斯理地开了一瓶香槟,奶黄色的液体流入玻璃酒杯,浓郁的花香飘在空气中。
“巴黎之花,尝尝?”
高脚杯被推到面前,姜沫拿起来尝了一口,敷衍道:“还行。”
世界顶级香槟,有香槟公主之称的perrier jouet,酷爱喝酒又钟情于花的姜沫吐出的评价只是还行。
陆云和看出她心不在焉,若有所思。
“那件婚纱你觉得怎么样?”
“我又不是专业人士,问我没用吧。”
“专业人士的评价我已经听过了,就想问问你的意见。”
“我哪敢有意见啊?到时候又被你的设计助理说三道四。”想起这件事姜沫就来气,狠狠扒拉了一口饭。
陆云和回忆了一下:“小贾?他也没说什么,就说你娇气……”
“我哪娇气了?我大热天给你做白工,一干就是半天,跟老黄牛似的!”
一动气,肚子就咕噜噜叫。姜沫瞅了一眼桌上的菜,夹了一只椒盐炸虾,不高兴道:“这虾怎么还带壳?”
陆云和:“这道菜一直都是带壳的。”
姜沫抬手秀了秀自己的指甲,理直气壮:“我刚做的美甲,剥不了。”
多年的默契令陆云和在她话音未落时就已经将整盘虾拿到自己面前,擦了擦手就熟练地开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