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几天之前的事,脑子一转就想起来——这不是那天在购物中心帮她忙的冰山脸吗?!
竟然是傅审言的人!
梁映真心头无名火起,脚步加快火速回到别墅,上至二楼,站在带有密码锁的书房前,抬起手,昨晚一幕又在眼前绕啊绕,几经犹豫一直没有真的敲。
书房门却在这时有感应似的开了。
傅审言瞥向她高举的右手,挑了挑眉:“有事?”
“……”她踟蹰了会,干脆豁出去,不管不顾地抬起脸质问,“你是不是从很早就派人跟踪我?刚才我看见那人了,哼你别想瞒我!”
“先说监视,又说我派人跟踪你。”
她怒气冲冲,白皙的脸颊气得泛起红晕,傅审言风轻云淡,不为所动:“我说过了,不要污名化正常的关心。那天如果不是有人守着你,你自己能应付得了么?何况不是每次都有好运气遇上的仅是堂侄而已。我以为经过那次你会对保护的安排有所改观才对。”
“可是……可是……”
她只说了两个可是,忽然觉得无力,在他面前说什么自由和人权好似都是天方夜谭。梁映真一阵烦躁,什么话都不想说。
她站在原地微垂下头,神情纠结、忿忿,还有一丝委屈在眼里、在嘴角,长睫垂下暗影,一句话不说也生生惹人垂怜。
“当初若不是没人跟着你替你开车,你也不会出事。”
她抬起头,以前问起车祸赵卓丽总说晦气不想提,这是第一次从他人口中再次得知有关车祸的事,讶异追问道:“是我自己开车出的车祸?”
“是。”
傅审言没有避开她的视线,漆黑的眼睛看不出情绪,声线低哑而温柔,似在哄她:“所以别使小性子,你也不想再遭遇什么让岳母伤神吧?”
苏醒的半年里,赵卓丽的确对她是极其好的。她对这个妈妈早就有了认同和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