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来,连手机号都没有的婚姻,妄想丈夫对婚姻忠贞,还真是一厢情愿的天真。
刚才在咖啡厅里,脑子听到那句话后便炸开般懵懵的,不知怎么竟然开始回放那次家宴后他送她到别墅门口,他站在月光下,整个人如同皎皎月辉,不让分毫。
细细想来,自他回国两人见面不过两周,她对自己一无所知也就算了,对他除开全家去世以外几乎也是一无所知,他是如何看待她的,是怎么样一个人,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通通不知道。
她竟还在前几天觉得和这个男人凑合过也不是不可以。
大言不惭。
她努力回想,想回到傅审言还没回国的那半年。
记起来了。
对,她想过离婚的。
或许失忆前的梁映真是合格的名门千金,深知联姻的必要也能接受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但她不行。就算如别人说的这就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她终于承认自己与这个圈子的格格不入,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车里冷气吹得眼下流过泪的地方微微有些紧绷,稍作表情就有些不舒服。
她深呼吸,轻按了按脸,一点点平复气息。
车驶进傅宅大门,经过占地极大的高尔夫球场和花园,停在别墅门口。
莫维一路沉默,此时也是安静地将车上豪买的品牌袋一个个提回到衣帽间,自有佣人上前整理。
梁映真去浴室放好池水,回到衣帽间挑衣服时瞥见分门别类整理好的衣衫,璀璨的吊灯下,玻璃下呈列的名表泛起低调精致的冷光。
她微晃了晃神,却是忽然心安下来。
就算情况是最糟糕的那种,她对名牌不算热衷,今天穿的裙子还是从梁家搬来时带来的,傅太太这个名号顶着的光环,她又不以此为生。
没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