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地看了一眼时钟,凌晨三点半。
这人没事吧。
见男主一直盯着自己,褚奚池有些困惑地低头看了看,他为了防止纪予薄怀疑他半夜夜闯卧室是有所企图,还专门穿了最正式的西装三件套,不论是衬衫还是马甲都细心地将扣子系到最顶端,甚至为此还专门打了黑色领带。
没有问题呀,现在他都可以直接去出席会议了,褚奚池重新将视线挪到男主身上。
“我不打。”纪予薄压下心中冒起的无名火,他实在没有闲工夫大晚上的陪着青年胡闹。
然而对方根本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直接拉着他的手腕把他硬拖起来:“你觉得你现在还有拒绝的资格吗?”
与梦中相同地对话在他耳边响起,纪予薄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神经彻底崩断了。
“纪予薄?”
察觉到少年的情绪波动,褚奚池有些担心地凑近,即使这个时候他也不忘嘴硬给自己挽尊道:“你被鬼片吓到了对吧,你看我多宠爱你,大半夜来陪你。”
然而他还没完全靠近纪予薄,就被对方紧紧地攥住手腕扯到了床上。
一阵眩晕过后,褚奚池发现两人的位置已然对调,他被少年死死地困在床中,双手被轻松压制在头顶上方,手中的扑克牌散落一地。
褚奚池:?
“你干嘛?”他有点生气,挣扎着想起身,却被纪予薄压着手腕又摁了回去。
少年垂眸静静地看着他,平日里勾人的那双桃花此时竟显出几分异样的凌厉。
“褚奚池。”
这是纪予薄第二次当着青年的面喊对方的名字了,不带任何情绪,只是心平气和地叫出这个名字,这让他有种奇妙却又说不出口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