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纪予薄他的称呼从“褚先生”变成了“池池”,有些想不明白对方到底是根据什么来变换称呼的,正想开口时,就听到对方继续问道。

“刚才,进门的时候你想和我说的是什么事?”

褚奚池:?

进门的时候?他的思维一时没有跟上,在原地愣怔片刻才反应过来。

那会儿他刚刚想通了自己可能穿错了剧情这件事,头脑发热,准备直接和纪予薄认真的解释自己突然不告而别,出国三年的真正原因。

可刚一进家门就不幸被迷你猪打断了,当时他光顾着急纪予薄的身体,直接就把这回事给忘光了。

褚奚池抿了抿唇有些犹豫不决,穿书这件事过于离奇,冷静下来后,他不知道贸然开口纪予薄会不会相信他所说的一切。

想到这里,他的语气也开始斟酌不定:“我嗯”

“算了,是我唐突了。”谁知,纪予薄竟像是察觉到他的窘迫一般,直接将这个话题略过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褚奚池有些着急,但一时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没有唐突,只是我”

闻言,纪予薄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并没有为难他,“褚先生不想说没有关系,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褚奚池注意到他对自己的称呼又变回了“褚奚池”,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抿唇不再多语。

夏日的夜晚,空气中弥漫着桂花独有的香气,迷你猪有些兴奋,突然加速把牵着牵引绳的褚奚池拽着,被迫快步向前走了一段。

纪予薄并没有立刻跟上,而是不远不近地缀在褚奚池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