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吟溪微微颔首:“梁兄所言极是。”
顾临野举起扇子,作揖道:“英台,你不是女孩,为什么耳朵上有耳环的痕迹?”
江吟溪穿着大红的礼服,袍内露出金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
他皮肤雪白,气质明艳矜贵,“耳环痕是有特殊原因,梁兄何必怀疑我。村里举办过很多次庙会,年年由我来扮演观音。”
顾临野看了江吟溪一眼,仓惶移开视线,“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江吟溪眉眼澄澈:“为什么不敢看观音?”
顾临野眉眼深邃温柔,唇角挂着浅浅笑意。
“因为,我心悦你。”
江吟溪愣住了,剧本上不是这么演的。他努力往回圆,“但我们都是男生。”
“无妨,爱情不分性别。”
顾临野一字一句地认真说:“我不在意性别,我只喜欢你。”
江吟溪努力把剧情往回带,“我父母要将我许配给马文才,马文才有钱有势。父母之命,我难以违抗。”
顾临野:“马文才虽有钱有势,但是你不爱他。你们的婚姻注定是一场悲剧。”
江吟溪黯然垂眸:“梁兄说的对。”
“英台,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赴黄泉,我都无怨无悔。”
顾临野认真说:“我喜欢你很久了。”
话音刚落,满天飘舞的彩带飞落。
闪闪发亮的彩带反射着碎光,在半空中飞扬,气氛烘托到了极致。
舞台上强烈的灯光洒下来,让人头晕目眩。
江吟溪恍惚了一下,不知道是演戏还是现实。江吟溪心脏跳动速度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