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贴身女佣朝她走了过去。
“妃儿公主,您刚刚为什么要把您一直收藏的那本残卷突然拍卖掉啊?那东西您不是谁也不让碰吗?”
“奥,没事就是突然不喜欢了而已。”
宫妃儿漫不经心地低头玩着指甲,眼神不经意有些闪躲。
“对了莎莎,你去帮我查个人。”
“公主,查谁?”
“封家……”
“封刑昊吗?”
“不,是邺城人口中的……疯狗,封家九爷封溟爵。”
“妃儿公主这是何意?那人不是说快病死了吗?”
“去吧。”宫妃儿垂了垂眸,没回答。
那个茉莉色吊带女人在宴厅内唯一说过的话,只与封家的那条疯狗有关。
如果是这个原因,那罪狱之主又为何要因此用血蛊虫杀掉那个女人。
那血蛊虫真的是罪域之主的吗……
他会是她要找的人吗……
“可妃儿公主……”莎莎仿佛还有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