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栀不耐其烦的重复,温声道:“是的,我很爱你。”
梵执重复问了五六遍后,终于确定老婆说的是真的了,他激动地一把抱住青年纤细的腰身,紧紧地抱住,勒的言栀差点窒息。
但这些都是他应该赔付的,自己先做错事在先,这点苦不算什么,甚至他觉得自己在赎罪,也就没有打断兴高采烈的老攻。
男人高兴之余就凑过来寻他的唇,和风细雨地亲吻着,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他对他无尽的爱意。
亲吻中,言栀主动轻咬了下男人的唇,也就是这一个动作,直接让男人化身饿狼。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梵执才放过了言栀,同老婆沉沉睡去。
言栀闭上眼入睡那一刻,还在庆幸应该是将人哄好了,这才拖着散了架的身躯进入梦乡。
五个小时之后,梵执满脸宿醉的醒来,却发现身边满是红痕的言言,光着身体和他在被子里。
他皱着眉头坐起身来,感觉头痛欲裂,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了,只能记得郁闷地喝了很多酒。
梵执看着身边的老婆,眼神晦暗不明,对方皮肤上的红痕,让他不禁舔了舔唇,想起了和老婆亲密时的美妙感。
他拉过青年的手臂,眼神痛苦地看着老婆,言言为什么不爱他呢?
他不知道的是,昨晚言栀已经承认是爱着他的,可惜,他因为宿醉过后,醉酒后的记忆全都不见,因此还钻着这个牛角尖出不来。
他带着愤怒委屈狠狠吻向老婆,在那瞬间,言栀惊讶地睁开了眼,可怜青年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就被男人吻得几近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