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他轻声呢喃着,嘴角多了一丝浅浅的笑意。
忽而,指尖传来钻心的疼痛,他费力张开眼皮,原来他还在南风馆,还在受鸨母折磨。
“老娘在这南风馆多少年了,你是我见过最犟的!”鸨母说着又往他食指的甲缝里插入一枚银针。
千悦下意识地想缩手,但他的手臂已经被那名黑衣暗卫弄得脱臼了,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鸨母行插针之刑。
当十指都被插入银针,鸨母再次在他耳边轻语道:“如何?从了吗?现在‘弃暗投明’还来得及。”
“不从……”千悦喘息都轻飘飘的,但仅此短短二字却是坚定如斯。
弃暗投明?
什么是暗?是暗无天日的西黎暗卫营,是逼良为娼的南风馆!
什么是明?此心归处——轩辕澈身畔,即为明朗。
他已经寻到明朗之处,又怎么可能弃明投暗呢?
“哟,赵妈妈,这……又是新来的不识相?”一个衣着富贵的中年男人倚在廊柱边上,手里拎着酒壶,还打着酒嗝,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鸨母见是熟客,连忙换上笑脸热情地迎上去,诉苦道:“嗨,可不是嘛!这新来的要死的犟,让崔大人您见笑了。”
“崔大人,现在时辰也不早了,要不我去把雪儿叫过来陪您?这春宵一刻呀值千金,您可别浪费在这按攒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