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儿!”
轩辕澈慌忙拉过他的手腕切脉,如此,本是惊惶,又生疑窦,怎么脉象比先前稳健了?
“阿澈,我是不是要死了?”千悦把手搭上轩辕澈的手背,满脸悲戚,眼眸中的泪水摇摇欲坠。
他清楚地记得服下解药那日是廿七,所以不问轩辕澈他也知道,算算时日,昨日他就该殒命了,多拖了一天该知足了。
可是,他舍不得死啊,他还舍不得离开轩辕澈呢。
“没有没有,这个应该是先前淤积在你脏腑内的,吐出来反倒是好些,脉象都比先前稳健了呢。”轩辕澈搂着他,实话实说。
未免千悦再胡思乱想,没病也给想出病来,轩辕澈补充道:“再过几日我师父应该也要到了,到时候让他给你看看吧,也好让你安心。”
千悦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否该相信轩辕澈信誓旦旦的说辞。记得统领说过箍心之毒其实是无解的,他服用多年的解药也不过是暂时性地抑制毒发而已,如果轩辕澈说得是真的,那么难道统领撒了谎?
郊醣團隊獨珈為您蒸礼
积压在心,折磨他两个月有余的大石头忽然有了烟消云散的可能,千悦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现实都变得不真切了。
为劫后余生而喜吗?好像有点。
心有余悸?似乎也是。
不过,更多的是释然和庆幸,既然已经做好了死在昨天的心理准备,那么现在依然存活的每一瞬间都是上天的恩赐。